。 三月江南的雨本该缠绵,此刻却似天河倒灌,豆大的雨珠砸在乌篷船上,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船头青衫客抛来一锭碎银,金属碰撞声竟压过了风雨:够买你十艘破船。 老艄公接住银子时,瞥见那人虎口缠着褪色的红绳——江湖人常用来裹刀剑磨出的茧子。 他喉结滚动两下,终是把话咽回肚里。 竹篙点破江面,乌篷船如离弦之箭刺入雨幕。 行至江心,青衫客突然按住剑柄。剑鞘上三道金线在雨水中泛着冷光,像毒蛇吐信。 老人家。他声音带着刀刃出鞘前的颤音,你篙头沾的血,还没洗干净。 老艄公浑身一僵,竹篙咔嚓断成两截。几乎同时,船底木板轰然炸裂,三道黑影破水而出,淬毒分水刺直取青衫客咽喉! 血衣楼的水鬼,久违了。 青衫客朗笑一声,剑未出鞘,身形已如游龙摆尾。 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