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品酒的男人,后颈有枚玫瑰状纹身。每当我盯着他衬衫纽扣胡思乱想,他耳尖就会泛起可疑的红。直到某个暴雨夜,他扯开衣襟露出狰狞的手术疤痕,哑着嗓子说:从重逢那刻起,我就听见了你所有的心声。01陆沉!你是属猫的吗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是我第三次被突然出现的身影吓得手一抖,我刚买的冰美式也精准无误地泼在了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男人垂眸看着胸前深色的水渍,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帕擦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古董。林小姐的手,还是这么容易发抖。他叫林沉,是三个月前珠宝展遇刺后父亲执意给我请的一位保镖。我抱着手臂看着他翻了个白眼。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后颈的那道淡粉色纹身上。那纹身的形状像一朵似绽未绽的玫瑰,却莫名地让我想起十七岁那年。在医院骨髓移植科的病房里,给我塞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