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门前,寒意裹挟着银杏叶掠过地质检测仪冰冷的金属外壳。三天前收到的烫金邀请函还揣在口袋里,此刻仿佛在发烫,邀请函上秋分酉时四个朱砂字在记忆中格外醒目。检测仪突然发出尖锐蜂鸣,刺耳的声响在空荡的回廊里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廊檐下的寒鸦。我慌忙低头查看,屏幕上代表金元素的光谱线如疯狂跳动的火焰,剧烈震荡着,这已经是三天内的第七次异常波动。每一次波动都像是命运的召唤,而今天,正是邀请函上指定的日期。林博士是吧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我猛地转身,桃木拐杖敲击石板的声响由远及近。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不知何时站在我身旁,霜白的眉毛下,那双眼睛像浸了秋阳的琥珀,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能看穿我的内心。我是守园人陈叔,等你很久了。老人布满皱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枯瘦如柴的手指指向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