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地爬满了整个夜空。那天我在午夜咖啡馆写作,那是我常去的地方,灯光昏暗得恰到好处,咖啡苦得能让人忘记所有甜蜜的回忆。我坐在角落的位置,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的第三十七稿小说开头。编辑说我的作品缺乏真实的恐怖感,这评价像一把钝刀,每天都在缓慢地切割我的自尊。这里有人吗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抬头看见一个高瘦的年轻男人站在我对面,指着我旁边的空椅子。他黑发微卷,有几绺不听话地垂在额前,眼睛像是两块被雨水浸透的黑曜石,深得能吞没所有光线。他左手拿着一杯黑咖啡,右手是一个素描本,指关节处沾着些许红色颜料,像是刚从哪里沾了血。请便。我简短地回答,低头继续盯着空白的文档。但他没有安静地坐下。相反,他直接坐到了我的正对面,素描本啪地一声放在桌上,震得我的咖啡杯晃了晃,几滴液体溅在键盘上。你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