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千七百四十三次听见青铜棺椁的震颤。时辰到了!里正沙哑的吼叫刺破雨幕,萧烬被铁链拖上祭坛。粗麻布衣摩擦着胸口的旧伤——那是三年前试图逃跑时,被巡狩使用烙铁印下的邪字。雨水顺着盲眼的凹陷流进口中,他尝到铁锈般的腥甜。渊神大人息怒!老祭司颤抖的祝祷声响起,今献童男血肉,乞求来年风调雨顺!萧烬想笑。这些蠢货永远不知道,每当活人被投入葬神渊,渊底那具青铜棺椁就会渗出黑雾。十一年来,他看见过三十七个祭品被黑雾吞噬的过程:皮肉像蜡油般融化,骨骼在青铜棺上撞出清脆的响,最后连惨叫都凝成棺椁表面的一滴血珠。桃木钉穿透掌心时,他听见棺中传来女人的呜咽。不同于往日的凄厉,这次的声音裹着某种焦灼。烬儿...别睁眼...萧烬浑身剧震。这个声音他记得——五岁那年的暴雨夜,母亲把他塞进地窖时,指尖蘸着温热的血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