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雨夜,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那天晚上,柯瑾提前结束了出差。她特意没有告诉许沉,想给他一个惊喜。她拖着行李箱,手里还拿着给许沉买的新领带——他最近升职了,这是她精心挑选的礼物。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很轻,柯瑾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想象着许沉看到她时惊喜的表情。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门缝下透出一线光亮。她放下行李,轻手轻脚地向卧室走去。啊...许沉...别...那个声音让柯瑾瞬间僵在原地。那是温雅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喘息和娇媚。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宝贝,你太美了...许沉的声音低沉而满足。柯瑾的双腿仿佛灌了铅,无法移动。她应该转身离开,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但某种自虐般的冲动驱使她推开了那扇门。床上的画面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