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过皮肤表面凉嗖嗖的,温澈意识到自己正赤裸的躺在床上,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眼下更紧迫的事是汹涌的尿意。“唔嗯……”塞着口球的温澈含混出声试图表达自己想尿尿的意愿。“还是不舒服吗?这是正常的,毕竟动了个小手术,麻醉剂的效用还没完全退去”晏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没有一点会意的意思。艹,温澈第无数次在心里暗骂,但是他实在是太憋涨了,在生理需求和心理自尊的两相权衡之下,他还是羞耻的顶了顶胯,尽最大努力示意自己不舒适的部位。“哦?是想尿尿了吗?”晏玄终于把目光扫向了温澈鼓起的小腹,伸手覆上了那处凸起,轻轻抚着。“呃”温澈轻哼着缩了缩身子。他的膀胱从来没被开发到这种程度,一点点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让人战栗的痛痒。“想尿就尿吧。”晏玄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说厕所右拐请便。温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破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