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捅了一刀的落水狗。狄万卓打开门,可能是被我失魂落魄的模样惊到,最后微微侧身,示意我可以进去。每多待一秒我的软化程度都以指数函数模型增长,我无力地攥了攥手,喊他:“狄万卓。”我闭了闭眼:“我想来问一下,关于……道上的事情。”狄万卓点点头,对还杵在门前的我说:“进。”&>我问:“你想让我接手吗?”我是不是之前也这么问过一句?刚开始的时候是我主动跟他说想接手家里的事,我说得开门见山,他答应得干脆利落。各怀鬼胎的我们非常轻易地达成了一致。现在我来主动问他的意愿了。狄万卓抱胸看着我,看起来饶有兴味,竟然主动开始讲话。狄万卓说:“我们很像。”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最开始这么以为。”我问:“后来呢?”狄万卓说:“后来我发现不是这样。”我笑了。“你想要的东西太少了,”他慢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