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弧度。镜中倒映着男人阴鸷的脸——沈砚之,我的丈夫,此刻正将离婚协议书摔在玳瑁梳奁上,钻石袖扣刮过镜面,发出指甲抓黑板般的刺耳声响。林晚,别逼我动手。他的声音像浸过冰水的刀刃,带着前世惯有的不耐烦,签了它,你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我慢悠悠旋上口红盖,红色膏体在掌心留下圆斑,像极了前世他掐住我脖子时,指腹碾出的淤痕。沈先生忘了我转动无名指上的婚戒,铂金戒圈内侧刻着他去年在戛纳红毯上即兴设计的英文缩写,婚前协议第二十七条写得清楚,主动提离婚的一方...我抬眼与他对视,在他瞳孔骤缩的瞬间勾起唇角,净身出户。他猛然扣住我手腕,青筋在苍白皮肤下暴起:你以为傍上容氏就能威胁我林晚,你永远都是那个连剧本都看不懂的——叮。手机在梳妆台上震动,苏晴的消息弹窗像淬了蜜的毒箭:晚晚,砚之哥说你们要离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