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钻。手指蹭过纸箱封口胶带,发出刺啦的响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搬家公司的电话说十分钟后到,我环顾这间住了半年的出租屋。墙纸泛黄的接缝处爬着黑色霉斑,【像某种随呼吸蠕动的生物】。衣柜门半敞着,露出空荡荡的隔板,最上层那件深蓝色卫衣还是我今早刚收进去的。 等等,深蓝色卫衣 后颈突然窜起一阵寒意。我明明记得所有冬季衣物三天前就打包寄回老家了,现在衣柜里应该只剩两件换洗的短袖。手指有些发抖地拉开柜门,那件卫衣的袖口还沾着去年吃火锅溅上的油渍,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样式。袖口内侧露出半道月牙形白痕——【和我五岁时被剪刀划伤的疤痕位置分毫不差】。 叮—— 门铃声吓得我差点撞到衣柜。快递员递来一个湿漉漉的纸箱,寄件人那栏赫然印着林秋收,正是我的名字。雨水顺着纸箱边缘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