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簪簪尾刻一只鸦雀。 梦里,一团团纠葛不清的银银点点的丝线从四面八方袭来把自己包裹成一团团茧,茧内温热,暖流包裹着身体,暖暖得融化掉了衣着,寸寸皮肤跳跃起酥酥的触感……眼前浮现出一张越来越清晰的脸,傅川天。 捶打,推搡在茧内翻涌,仿若手中拿到了什么,重重使力,茧划出一个口子,光芒四现。 醒来已是清晨,初阳上升,覆在身上的被子划破一条一条斑驳的伤痕。 手中的鸦簪忽的松落。 鸦簪,兆泽徽的,怎么在自己手中?心中却鄙夷起来。 点点明亮的想法从心中灵光乍现,掀开被子,跳跃着出了屋子。 兆泽徽还未起床,缩在被子里潺潺呼吸,云起云落的安然。 屋中的光打在精瘦的人身上,白日的光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