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擦的手悬在笔记本上方,稿纸上 失踪三年的闺蜜 几个字被反复划掉,墨迹在纸面上晕出深浅不一的灰斑。 邮箱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起身时膝盖撞在桌角,吃痛地揉了揉,才看见玄关处那封躺在大理石台面上的白色信封 —— 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只有钢笔手写的 苏眠女士亲启,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 指尖触到信封的瞬间,脊背忽然泛起一阵凉意。这种毫无征兆的信件,总让她想起三年前白小薇失踪前收到的那封明信片。拆信刀划开信封口的刹那,一张泛黄的邀请函滑落,薄如蝉翼的纸张上印着烫金小字:爱情博物馆诚邀您探寻爱情与生命的真谛 —— 陆沉。 地铁末班车的轰隆声在耳膜震荡时,苏眠正盯着手机里周明发来的消息:十年内七起失踪案,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