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办公室。这是刚才在电梯里一个陌生男人塞给我的,他只匆匆说了一句,如果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做那些梦,就去找他。心跳加速,像鼓点一样敲击着我的胸腔。我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整栋医院安静得可怕,只有零星几盏冷白灯光闪烁着微弱的光晕。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迈开脚步朝三楼走去。林默推开门的瞬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抬起头来看向我。他的眼睛很亮,但眼神中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感。他就是徐大志我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端倪。你是谁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沙哑。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静得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既然来了,说明你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下。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阴冷气息。这地方并不像普通医生办公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