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在了门外。现在还不能进去!医生和护士拼命的拉扯着我。让我进去!可我一个本就患病的女人,又有多少力气能推得过他们。我哭喊着,声嘶力竭。到了后来,嘴巴似乎都张不开了。伸手一抹,整张手都通红。透过重症室的玻璃反光,我看到了自己。头发散乱,眼角,鼻下,下巴,全是鲜血。我极力的想要透过玻璃去看到里面的孩子,可却只有倒映出的自己。一瞬间,我的四肢似乎不听我使唤了,就连视线都开始模糊。我又晕了过去。9两天后,我挣扎着睁开了眼皮。鼻子上插着的氧气管让我感觉脑子混混沌沌。伸手想要去拔掉,却被人按住。小宁,妈对不起你。有个女人在旁边哭。她是林北的母亲。我从小无父无母,与弟弟相依为命。嫁过来之后,她对我照顾有加。我对林北的好,她也看在眼里。虽然林北失忆不再记得我和孩子,但她依旧觉得愧疚于我们。小北他不是人,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