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本该是她,此刻却像被雨水泡发的纸人,轮廓模糊得快要融化。你又在画自己主治医师程砚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浅灰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银链,是她第一次发病时他送的礼物——别让抑郁吞噬你,它只是你的一部分。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诊室的白炽灯太亮,照得她眼眶发酸。程砚之递来一盒抗抑郁药,药盒上贴着便签:今天是第189天,你比上周多笑了两次。程砚之的办公室总飘着雪松香,窗台上摆着她送的多肉盆栽。他翻开她的画册,指腹抚过《无眠夜》里蜷缩的人形:为什么总画破碎的影子因为...她突然哽咽。三年前母亲将她锁在阁楼,说抑郁症是矫情,而程砚之是第一个相信她的人。他总在深夜回复她的消息,说我在,别怕。直到那天她撞见他和药企代表在诊室密谈。白大褂下露出的实验协议让她瞳孔骤缩——新型抗抑郁药临床试验,受试者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