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足迹的我才能接过狼首骨笛。我在霜狼冻土的雪窝里趴了三个时辰,终于在冰杉树洞发现了带血的爪痕,那是母豹为幼崽捕猎时留下的。然而,族人们的欢呼声还在耳边,铁冠旗的寒芒就劈开了雪雾。杀!柯林!父亲的手掌按在我后颈,带着星陨铁护腕的凉意。拿着。他塞给我骨笛,指腹划过我掌心的老茧,那是整年握着猎弓磨出的印记。从密道去风蚀谷,别回头,跑!他的狼首皮甲浸透血迹,本该别在胸前的骨笛空位,此刻正淌着血。母亲的银发在火光中翻飞,她抱着图腾柱上的霜牙巨狼雕像大笑,裙摆下露出的星陨铁匕首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跑!她的声音混着炸药的硫磺味,我转身时,冻土在爆炸中震颤,冰湖的裂缝正吞噬我的脚印。最后一眼,我看见父亲的骨刀插进巴隆的机械义肢,而母亲的身体化作蓝光,与倒塌的图腾柱一起砸向帝国军旗。冰湖的水灌进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