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栏只有六个字:快逃,他们来了。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嗡鸣,后颈却渗出冰凉的汗珠。鼠标光标悬在删除键上方颤抖,那封邮件的正文部分正在不断刷新,每次重载都会多出几行扭曲变形的文字:祠堂地窖第三块砖,血浸透了整面墙他们在井底刻满眼睛千万别让月光照到棺材最后一行突然跳出来时,笔记本电脑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我猛地合上屏幕,客厅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草鞋在石板路上拖行,每一步都带着黏腻的水声。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陌生号码传来彩信照片。画面里是我的卧室,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在地上投出菱形的光斑。本该空荡的床尾蜷缩着个佝偻黑影,青灰色的手指正缓缓伸向我的枕头。冷汗顺着脊椎滑进睡衣领口,我抄起桌上的铜制镇纸砸向窗户。玻璃碎裂的脆响中,整面墙壁突然布满蛛网状裂纹,那些裂纹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