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婆婆信,丈夫也信,只有我知道,那孩子,是老公的。他们设计让我背上“害死孩子”的罪名,还逼我偿还两千万赔那个孩子一条命。可当真相揭穿、声名狼藉的是他们。当我带着女儿决绝离开,老公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我只恨不能把他也一起送进监狱! …… 坐月子的第三个星期,我原本以为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一个整觉,没想到清晨五点,门被人敲得震天响。女儿刚睡熟,我轻轻把她放进小床,披上外衣去开门。一开门,柳芊就跪在门口,哭得像个失去魂魄的人。婆婆站在她身后,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嫂子……求你救救我……”柳芊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不成句。我皱着眉,“柳芊,你怎么了?” 她是婆婆从小收养的养女,比我小一岁。从小没了父母,是婆婆一手带大的,说起来算是我丈夫柳鹏的“妹妹”。结婚前我见过她几次,娇滴滴的,总爱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