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河。一切都像在做梦。直到在化妆间门口,我无意中听见他助理的调侃:“还得是咱傅哥魅力大,每次进新组,都有美人来投怀送抱。”“咋样,对这个江白初啥想法?”傅时彦垂眸轻笑,嗓音懒散:“又不是需要负责的雏,能有什么想法。”“剧组发的免费飞机杯,不用白不用呗。”话音刚落,就传来了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声。我顿时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如纸。心脏像被人肆意揉捏后,又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原来我小心翼翼捧来的爱,在傅时彦眼里,是如此的低贱可笑。第一次肌肤相贴的夜晚,他在床上找了半天。脸色莫名沉冷。随即不知发什么疯,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第二天都下不了床。那时,我心头莫名,还有几分委屈。现在却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找象征第一次的血迹。因为我不是第一次,他就肆意发泄,从不顾及我的感受。我死死捂住了嘴,怕门内人听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