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的老公,嘱咐我明天务必遮严实点。我看着镜子里被烧伤的半张脸和皱巴巴的肩颈皮肤,平静地向他提出离婚。他的秘书急忙打电话道歉。电话那头传来王儒意的嗤笑:不用惯着她,离了我谁还会要她可是,当我真的毫无留恋地离开后,他却后悔了。我将婚房的所有布置都拆除后,王儒意回来了。看了眼玄关处挂着的婚纱,问:婚纱试了吗,大小是否合适我没有回答,他俊眉微蹙。目光移到我灰头土脸的脸上,在我狰狞的右脸上停留了几秒,从包里拿出半张白纱面具。明天记得把这个戴上。我没有忽视他眼里的嫌弃,心针扎似的疼了一下。以前他会温柔地抚摸我的伤疤,说我在他心里永远是最美的。如今,嫌弃我的伤疤,想让我遮丑的人也是他。不用了,这个婚我不结了。怎么,我让你穿严实点不乐意明天会来很多大人物,如果让他们看到我娶了你这样的女人,他们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