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坠落的悬崖,找了七天七夜。可我却什么也没找到。她唯独留下了那一个木簪。那是我亲手为她雕刻的定情信物。她怎么不多等等,等我来救她。自那日起,我买醉麻痹自己。后悔自己让方盈夏去清泉寺。倘若当时我阻拦嫂嫂,方盈夏也不会死。脑海中总是会回想起没成婚前,与方盈夏在一起的幸福时光。我承诺过会爱她一辈子。但成婚后,府中所有开销的钱,都需要方盈夏来拿银子。方盈夏生于商贾之家,最不缺的便是银子。可我是一个男人,让我用女人的钱,我很没面子。尤其是同僚总是拿这件事来打趣我,让我觉得自己没用。后来,嫂嫂不时地来关心我。嫂嫂会站在我的立场上,指责方盈夏的不是。我心里有了男人的满足感。我希望方盈夏事事依赖我,而不是仗着家里有钱,有钱来打压我。不知从何时开始,我跟嫂嫂渐渐有了肌肤之亲。在嫂嫂的恳求下,我跟母亲提了兼祧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