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母亲压抑的抽泣声揉成一团塞进耳朵。没想到再睁开眼时,刺鼻的药水味变成了浓郁的奶香,眼前晃动着粉色的肉垫——等等,这他妈是我的手嘤!脱口而出的尖叫把我自己吓得从保育箱软垫上滚下去。圆滚滚的肚皮率先着地,四条小短腿在空中划出绝望的游泳姿势。直到此刻我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恒温箱里,玻璃罩外挂着秦岭大熊猫保护基地·2023级06号幼崽的金属牌。团团今天醒得真早。白大褂小姐姐的脸突然填满整个视野,她戴着印有竹子图案的口罩,但弯成月牙的眼睛让我想起大学时暗恋的图书馆管理员。当她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戳我肚皮时,我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重生成了一只熊猫幼崽!接下来的半小时堪称魔幻现实主义巅峰。我试图用前爪拍打玻璃罩抗议,结果整只熊在软垫上翻了个完美的后空翻;我想质问对方这是不是整蛊节目,张嘴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