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砖墙,那些暗褐色的纹路突然扭曲起来——像是无数条蜈蚣正在墙面爬行。这间屋子二十年前就用封条封起来了。阿朵的声音从黑暗里浮起,银石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她举起火折子,跃动的火光映出墙上密密麻麻的抓痕,当年省城来的专家说这是白蚁蛀蚀......我的后颈突然泛起针刺般的寒意。镜头盖不知何时滚落在地,取景框里,那些抓痕分明组成了一张张痛苦的人脸。正要开口询问,阿朵猛地将油灯砸向墙角,爆燃的火焰瞬间吞没了整面墙壁。快走!她扯着我冲出门外,腰间的银铃铛响得癫狂。夜风卷着纸钱灰扑在脸上,祠堂飞檐下的铜铃齐声尖啸,我回头望去,刚刚逃出的祠堂窗口正渗出粘稠的黑雾,隐约可见几十条苍白手臂在雾气中挥舞。回到民宿床上时,月光正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出蛛网似的阴影。阿朵往我枕边放了个艾草香囊,指尖擦过耳垂的温度异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