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限量版香水的礼品包装。法兰克福飞往上海的航班提前三小时降落,这本该是个惊喜。先生,需要帮您叫车吗空乘甜美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机械地点点头,眼睛仍粘在屏幕上。苏晴穿着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去年在米兰我为她精心挑选的那件,正对着镜头说晚安。她的嘴唇涂着我最喜欢的珊瑚色口红,发梢还滴着水珠,看起来刚沐浴完。晚安,老公。她对着摄像头微笑,手指轻轻拂过嘴唇送出一个飞吻,会议顺利吗我的喉咙发紧。背景音里,浴室传来隐约的哼唱声,是那首《Perfect》——我们婚礼上跳第一支舞时的曲子。但那个声音不是我的。季先生您的车到了。空乘再次提醒。我猛地合上平板,香水盒在手中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这是苏晴念叨了半年的限量款,法兰克福机场最后一瓶。一个月前她撒娇说想要时,我正在和周明辉通电话,讨论下个季度的投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