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怒不应该是太子的品质。”心性如此浮躁,哪里像是成大事的样子?“你让我如何冷静?”宁哲说着,又将一只名贵的瓷杯砸碎在地。“那宁晔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作对,不知他从哪里学了一通狗屁理论,竟然得到了父皇的认同!”最关键的是——粮食是他花钱买的,也是他找人运送的,结果宁晔一番操作下来,功劳都成宁晔的了。他连个屁都没捞到!“宁晔的确不算什么东西,不要因为一个废物庶子,影响了你的理智。”聂滨劝说道。宁哲这才渐渐安静下来,但还是咬牙切齿道:“不给他一个教训,我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聂滨阴森道:“教训当然要给,但不是现在!”“还要等?”“我已经在谋划一条计谋,现在只需要等待时机。”聂滨说道,“我已通知下去,最近手下的人都给我消停点,谁都不能招惹宁晔,就让他再蹦跶两天!”“什么计谋?”宁哲问道。“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