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第一次感觉筋脉不再那么滞涩,身上也没那么痛了。本皇这次提前恢复或许和她有关。还有,她的手臂上有彼岸花胎记……”黑白祭司眼睛微微一亮:“那陛下把她带回来吧?”“不急。”红衣男子笑的温文优雅:“本皇还想多看看她。”好吧,陛下的事不是她能多过问的。黑白祭司又看了看君绯色,好奇:“她在做什么?”“应该在想过河的法子。”“这还用想?游过去就是了。”“她不会水。”“不是吧?不是灵力二阶的人都自然会游水?她可是三阶以上的灵力了……”“所以说她是特别的。”红衣陛下眉眼笑盈盈,显然心情不错,他挥手关闭了传影镜,继续叼起了一朵彼岸花瞧着,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这小姑娘已经在这岸边上站了一刻钟了,应该想不出过河的法子了吧?或许需要他暗中帮帮她……他手指在袖中掐了个法诀,正要做什么,忽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