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慕情与亚瑟面对面坐着,静待任律师公布遗嘱。对于遗嘱,慕心没有兴趣,空茫的脑袋里只想着今后该何去何从。她该何去何从?台湾,无论如何都不能住下,没有父亲的庇护,她怎能留在这块仇视她的土地?至于法国娜莉回家了吧!这个月,亚瑟陪她四处奔波,处理父亲的后事,没办法留在娜莉身边照护,她更生气了,是不是?更何况,自己是凶手,娜莉恐怕再没办法和她共处!一个未出世的小婴儿、一个宠爱她的父亲,她手上沾的是两条命,她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不祥吗?不需要了。妈咪说她命底坏,克父克母,是个不得善终的恶八字,以前她还可以自我解释,说那是妈咪因为愤怒,编造的不实谣言。现下,活生生的事实摆在眼前,她缺乏争辩空间。要是她不要哭着打电话给爸爸,就会没事,对不对?要是她礼让娜莉,在一见到她时马上躲回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