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下,温然道,“你这个猴崽子,看把人家姑娘吓的。”大同咧着嘴乐了一下,“爷,我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她竟当真了。”春香这才松了一口气。穆朝阳目光往穆言房门上看了一眼,心中竟不知是何种滋味。他从五岁起就知道将来他要娶的人是穆言,一个比他大一岁,且没有任何家世的女人。小时候因她的存在,他也曾被玩伴们嘲笑过为此,他还欺负过穆言,拿她撒气。但每次受了欺负,她都默默的擦干眼泪,还要拿好话哄着他开心。数年下来,他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和感情,他自己也渐渐有些分不清楚了。捏着手中一片半残的葡萄叶,穆朝阳终于收回了目光,淡声道,“既然不舒服就让她多休息吧。”春香呼出一口长气,点头应是,一面做了送客的姿势。大同从袖内掏出两个小白瓷瓶子,低声道:“爷,那这药怎么办?”两瓶瘀伤膏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