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熟稔又充满挑豆意味,拇指给她嘴唇抹上一层水光,揉着揉着又往下走,落在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上。他真喜欢看她穿衬衫,白色的,蓝色的,格子的,又清爽又帅气,从他们刚认识起她就是这个样子,从来不做造作打扮。当然他更喜欢她脱掉衬衫后的那副皮相,健康漂亮,生机勃勃。可惜他错过很多,现在回头看一眼,理所当然想要留下。她却按住了他的手,目光灼灼的,已经适应了这房间里的昏暗,用一种警醒的声调问他:“你到底是谁?”他是谁,她不是应该比谁都清楚吗?又何必这样问他。妙贤仍旧笑着,松开手,说:“放心,借外景既然是你朋友的事,我不会变卦。我跟长老们谈的是其他事。”三梦松了口气:“那要不要知会爸爸一声?”“不用,他难得肯住院,不要打扰他休养。”“但是……”“光照寺现在的院家是我,所有的事情我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