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鹿白的心事就解决掉了。她寻思着等自己“发现”发簪丢了,怎么着也得一天之后,于是愉快地睡了个午觉。悠悠醒来已经是晚膳的点了,她吃完晚膳,在御花园里消了会食,待到日暮西斜,回来处理宫殿琐事。刚坐下一会,外面突然传来扑棱棱的声音。鹿白扭头,看到一只信鸽落在窗棂上。谁会给她传信?她取出信纸,把鸽子放飞。信上的字迹飒冷又潦草,仿佛百般忙碌之中抽空敷衍写的。笔迹凌美,语言犀利,洋洋洒洒一大篇。内容却很简单,除了汇报了下边疆的情况,其余的全都是对鹿白的调戏和慰问。透着纸张都能感觉到,对面的女人在写信时,是笑得如何风情万种。落款:边朝月。——东郦唯一的女将军。墨竹正好进来,看见这潇洒的字,忽然警觉:“那个阎王要回来了?!”“是啊,你们最怕的那个女人,再过半年就要从驻地回京了。”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