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以程已经没有这个耐心再陪她玩文字游戏,他丢下一句“回去再说”后转身就走,宋知玉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头猛地一紧。 昏暗的车厢里,两人沉默地坐着,车窗外的路灯忽明忽暗地略过,电台里流淌的《暴风雨奏鸣曲》竟格外的应景,似暴雨将至前最后一丝克制的宁静,亦似乌云中酝酿的闷雷。 一路无言的到家后,张以程紧盯着宋知玉进了房门,他快步跟了过去,反手落了锁。 宋知玉坐在床边,她缓慢脱下身上的外套,专属张以程的味道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冲鼻的酒精味,她问:“张以程,你还想看我继续演戏吗?” 她想了很久,在什么情况下张以程看到赵雅英穿着宋知玉的衣服,戴着他送宋知玉的项链会一点都不惊讶呢,甚至连一句质问的话也没有。 除非他早就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