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去省城找你爸妈摊牌,这次可是真的,不是造假”。陈勃说道。关初夏对这个提议有那么一分钟的赞成,可是随即就想到了自己父亲说的那些话。“那位白先生,你和他还有来往?”关初夏试探着问道。“嗯,他在武阳县招待所住着呢,那里有利于他养病”。“你们关系还不错嘛?”“还可以吧,唉,一来我和他在监狱里就认识,后来因为罗洋,关系就更近了,后来又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反正我说了,他活着,我就养着他,死了我给他送终,想想也是挺感慨的,当年在省里也是说一不二的大秘,现在落到了这步田地……”关初夏听陈勃这么说,就没再问下去,因为她同样不想让陈勃为难。而且作为一个高干子弟,关初夏深深的知道白永年的价值,尤其是对于陈勃的价值。可以这么说,但凡陈勃能学到白永年一半的为人处事的本事,他的上升之路就没有任何阻碍,只是陈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