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抽烟,聊起苏寒的事。 “听说苏上校这几天天天在祠堂里练三跪九叩,膝盖都跪肿了。” “三跪九叩?那不是老规矩吗?现在还有人会这个?” “人家苏家传了几百年了,你以为是你老家那三间土坯房啊,没规矩。” “苏上校一个全军兵王,在部队拿了一等功,回来还得跪祠堂。这叫什么?这叫不忘本。” 几个老兵抽完烟,把烟头摁灭在自带的烟灰缸里,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往停车场走了。 傍晚,苏寒从祠堂出来,在井边洗了把脸。 凉水泼在脸上,把一整天的疲惫和闷热都冲掉了一些。 他直起腰,看着祠堂的方向——那边的彩旗已经全部挂好了,红的黄的蓝的在晚风里猎猎地响。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