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水镜”四字,指腹磨过千年时光,依旧带着当年初见时的轻颤。 他垂眸,声音轻得只敢说给风听: “我空时就会来看你。 你守了长安千年,余下岁月,我替你守着。 等人间安稳,我便来陪你。” 话音落时,风忽然静了。 冢中那朵被水镜以半身修为封印千年的枯花,竟自枯萎蜷缩的瓣子里,一点点舒展、绽放。 枯色褪尽,艳红重生,花瓣上凝着细碎灵光,香风漫过渭水,漫过长安街巷,漫过一千三百年的等待与别离。 天际忽然破开一道清辉,云开如帘,仙音渺渺,有鹤影自云端落下。 来者手执拂尘,道骨仙风,正是三界皆知、掌人间功德善恶的太上老君。他望着那座小小坟茔,长叹一声,声传四野: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