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为他陪葬的念头了,会被打。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地平线的晨光之中。 身后,狼戾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良久,才缓缓收回。 他站在高台边缘,手扶王座的扶手,指节微微泛白。风从草原尽头吹来,灌进他宽大的玄色裘袍,猎猎作响。 这北疆王,他其实并不想当。 他从小在狼山长大,吃惯了粗粮,喝惯了烈风,最大的梦想也不过是带着狼群吃饱穿暧,读书识字,最想……有个家人。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突然被推到这万人之上的位置,满目皆是陌生的脸,耳畔全是虚伪的恭维,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像被人硬塞进了一件不合身的铠甲。 他好想跟姐姐,一起走啊! 但是姐姐让他守好北疆…… 狼戾垂下眼,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