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的壁画下,用匕首割开最后一小块马肉。肉已经发黑,带着腐臭,但他面不改色地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庙里躺着七个伤员。最重的是白马义从队率李敢,左胸中了一箭,箭头还卡在肋骨间。没有麻沸散,华佗的徒弟用烧红的匕首给他剜肉取箭时,这个铁打的汉子硬是咬着木棍没吭声,只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司马军司马...”李敢虚弱地开口,嘴里还咬着带血印的木棍,“您...您带孔小公子先走...别管我们...” 司马懿把嚼烂的马肉咽下,声音平静:“再撑两天。” “可粮食...” “天亮前会有人送粮来。” 李敢一愣:“这荒山野岭...” 话音未落,庙门外传来三长两短的鸟鸣声——夜不收的暗号。 司马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