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如此,越让被绑在特制木椅上的马锦程感到一种恐惧。 他只是一个靠着父荫、在户部混日子的闲散官员,哪里见过东厂诏狱的阵仗?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冷汗浸透了中衣。 杨博起没有穿官服,只是一身简单的藏青色常服,坐在马锦程对面,慢条斯理地摆弄着一个打开的针囊,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金针。莫三郎垂手立在一旁。 “马员外郎,”杨博起开口,声音平淡,“咱家时间不多,只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好,你或许还能活着走出这里,甚至官复原职。” “答得不好,或者有所隐瞒……”他捻起一根三寸长的细针,对着灯光看了看针尖,“你会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马锦程浑身一颤,牙齿咯咯作响:“九……九千岁饶命!下官……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