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小杨,只是鄙夷的看了小杨一眼:“我看你是飘了,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张青的话就像是一瓢冷水泼在小杨烧得发烫的得意劲儿上,瞬间浇灭了他那张狂的气焰。 小杨噎了一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张嘴抱怨,只能憋着气闷头往里面走。小钱跟在后面,也绷着一张脸不说话。 张青也不废话,走到堂屋中间,在墙上轻轻一拍,咔哒一声,一个泛着冷光的金属件缓缓的伸了出来,张青用手向左向右一宁,堂屋正面倒的墙上开了一道可以容身进去的门。 一走进去,那简直就是别有洞天,就像是一个隐藏在民居底下的巨型实验室,靠墙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培养皿和密封标本瓶,中央摆着一张干净的手术台,台边的托盘里还放着带血的缝合针和镊子,角落里的保温箱正嗡嗡嗡地低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