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预想中的激动、感激、抑或至少是慎重考虑的神情。 然而,林越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低垂,落在自己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衣摆上,良久没有作声。那份沉默,并非犹豫或惶恐,倒更像是一种早已深思熟虑后的沉静,沉静得让宋濂心中那点“为国荐才”的热切,都不由自主地冷却了几分。 “大人厚爱,学生感激不尽。”林越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清晰,听不出太多波澜,“朝廷赏识,更是殊荣。只是……”他抬起头,目光坦然迎向宋濂探究的眼神,“学生斗胆,恳请大人代为陈情,这入朝为官之召,学生……恐难奉命。” 尽管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到如此明确的拒绝,宋濂还是怔了一下。他微微蹙眉,身体稍稍前倾:“林越,你可想清楚了?六部衙门,天子脚下,施展抱负的天地,绝非北沧一州可比。以你之才,若能入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