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手离开,他随手抓起我的夹克就往屋外走。他说:“我给你俩买点吃的去。”把我和我父亲独独留在这儿。我父亲被我含着耳朵剐蹭,显然不舒服的模样僵着。我生气的原因在于,生气朝思暮想的肉就捏在手里却不知道怎么好好玩弄,也生气我父亲在别人那边予取予求,到我这儿便一副任我鱼肉的无辜模样,仿佛我是错的。我是那个过分的。我是那个淫荡的。 不错,我确实淫荡。性欲。有时,他穿衣服时扬起过细尘。这个男人给予我生命、给予我教育、给予我伟大的性欲。我含着他耳朵的舌头恋恋不舍地舔开,拉扯出一丛银丝。 你。 你终是我父亲。那层冲突的感觉依然无法去掉,我凝视着自己胸前面色潮红、上下起伏的男人,原本尽力想象的画幅,长卷摊开,我抚摸他留下泪痕的成熟面部,父亲竟然微微牵扯起唇角,我看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