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警方押解着一个个毒贩,记者的声音激动地报道着这次行动的意义。 江屿年盯着屏幕,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一滴眼泪砸了下来,接着是第二滴,泪水濡湿了他衬衫的领口。 他也没有去擦,压在胸口一整年的那股气,好像终于散了。 他有一种感觉,她没有死,像她那样的人,有那样的信念,不会那么轻易就赴死。 几天后,我独自一人去了公墓。 那个属于林清月的墓碑前,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白菊,还有一盒我最爱吃的桂花糕。 桂花糕还是温热的,显然是刚放上去不久。 旁边,压着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但我认得,那是江屿年的字。 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