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无论如何都看不到一手抚大的女儿,反而回到了还没做父亲的前二十年,那段极其混乱的前二十年。 黎城是母亲口中常谈及的家,国内却是不能踏足的禁忌之地。 她总平静地说,再等一等,再耐心一点。 用不了多久,他的存在就会变得合情合理,不会再有人称他为“私生子”。 他当时不太明白母亲的用意,毕竟那个素未谋面的生父出手阔绰,打进母亲卡里的钱称得上天文数字,多到下辈子都花不完,为什么偏偏执着于挤进那个陌生的家。 母亲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始终为了赢而不择手段。 在记忆最开始形成的时候,她正和白人男性频繁交往,妄图通过婚姻获得国籍和永居身份,可惜结果总是事与愿违,他们在得到想要的金钱和肉体后,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母亲总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