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舒服。 我摇头,把报告递给他,哭得说不出话。 他看清内容,瞬间红了眼眶,紧紧拥住我,声音哽咽:“蕊蕊,我们的孩子,我们会有一个完整的家。” 当年给我做子宫切除手术的医生曾遗憾地告诉我,因为过敏和手术的严重创伤,我自然受孕的可能性极低。 这几乎成了我心底一根不敢触碰的刺。 顾惟深知道,他早就说过:“没关系,我们有彼此就够了。或者以后领养孩子,也一样是爱。” 但这个孩子,就这样奇迹般地来了。 产科医生仔细检查后,笑着恭喜我们:“虽然子宫环境比常人稍弱,但母亲身体状况很好,孩子也很健康。好好保养,定期检查,没问题。” 顾惟深辞去了部分工作,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他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