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回了我当时住的破木屋。 之前他们为了配合演出,每次都打扮的破衣烂衫,把皮肤涂黄。 但我从没见过他们吃米糠野菜。 问就是他们在外面吃过了,剩下的都省下来给我吃,让我好好长身体。 我笑着流下血泪,原来他们从来没吃过这些米糠。 可怜我还傻傻的以为他们专门为我节省粮食,不舍得吃。 父亲在破烂的木屋里绕了一圈儿,看到了桌子上发霉的树皮,上面沾着点点血迹。 “诺诺”他嘴唇嗫嚅,终于有那么一丝像一个父亲。 母亲看见了地上的字:“抓鱼给我们补身体” “补身体哈哈,补身体” “诺诺,妈去抓鱼给你补身体” 自从从警察局回来,她的精神就时好时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