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已只是浅眠,身体陷在沙发里,耳朵还残留着客厅电视低低的综艺音效。 然后,我“感觉”她来了。 起初只是声音。非常轻,像隔着几层棉絮在喊我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不急促,却有种固执的节奏,像滴水穿石。那声音很近,近得不像来自外部,倒像从我自已的颅骨内侧响起。 接着是呼吸。温热的,带着细微潮意的气流,一阵阵拂在我脸上。很规律,一呼,一吸,喷在我的眼皮、鼻梁、嘴唇。那感觉太具体了,具体到我甚至能下意识地在心里默数频率,估算气流速度。可我睁不开眼。身体像是被浇筑在沙发里,每一块肌肉都背叛了指令,沉得如同灌满湿沙。 我开始挣扎。不是身体的挣扎,是意识在水泥里徒劳地左冲右突。我知道我在客厅,我能“看”到——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悬浮的感知——眼前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