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性疼痛,无法根治。 医院的特护病房里,顾宴瘦得脱了相。 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每次护士想给他注射吗啡,都被他打翻。 “滚!都给我滚!” “谁也不许给我止痛!” 针管摔在地上,药水溅了一地。 赵成看着自家老板这副模样,眼圈红了。 “顾总,您这又是何必呢?” “太太要是看到您这样,也不会安心的。” “闭嘴!” 顾宴猛地转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成。 “你懂什么?这是笙笙留给我的东西。” “这是她受过的痛!我要受着!我必须受着!” “只有疼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她还活着……活在我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