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一边笑,一边掉眼泪。 她说自己是笼子,别人是鸟,只要有她在,鸟永远都飞不高。 我抱着乖乖的女孩,怎么都擦不干她的眼泪。 “现在看来,鸟是你吧,她从一开始,就没好好活下去的心思。” 谁对谁错,我不知道了。 我要说的话,要做的事,只有这些了。 只是偶尔,我还是忍不住想起这个柔和的小姑娘。 见微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难过。 可是偶尔她也会笑地露出尖尖的虎牙。 “阿秋,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做梦了,梦见我能看见了。” 她的脸上全是向往。 “原来天真的是蓝色的,树是绿色的,还有我的爱人……真的好英俊。” 她说到这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