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刘明还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 他面前,母亲的尸体消失了,那把刀也不见了。只有冰冷的水泥地,和光束中飞舞的灰尘。 “你还真是孝顺……” 右边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刘明没有抬头,只是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校服上的血污还在,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右边兵。” 刘明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平静,“按照试炼规则,这一轮试炼,我该通过了。” 光束的边缘,一道灰色身影缓缓浮现。 右边兵依旧戴着纯白面具,血红的“兵”字在白色光束下仿佛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