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停了下来。 没有慷慨激昂的诀别,也没有悲悲切切的对视。他们甚至没去看彼此的脸,只是各自找了个还算稳当的落脚点,停下,站定。 然后,不约而同地,开始活动筋骨。 “呼——” 络腮胡老兵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沫子的浊气,把肩上歪斜的简易爆炸带重新紧了紧,单手抡了抡那把豁了口的短刃,动作有些别扭,却异常认真。 他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咔吧”几声轻响,像是生锈的齿轮被强行扳动。 矮个子把最后一点能量注入那架改装弩,检查了一下弦槽和仅剩的三支特制破甲箭。 他干脆一屁股坐在沙地上,骂骂咧咧地脱下那只磨穿了底的破烂军靴,倒出里面的沙砾和小石子,又满嘴芬芳地套回去,系紧鞋带。 一人将军刺插在脚边的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