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到宿舍的时候,自觉的已经把心理调整的很坚定了,以至于他一推门就道:“我对你不感兴趣了。”陆青衣正在桌前读剧本,闻言哦了声,头都不抬。房间里变得过于安静。颜透放下包,凝视他的背影两秒,很快便又转身出去。他盲目地洋洋得意:其实在心里面把一个人剔除很轻易,根本不用这么纠结。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颜透交了新的女朋友,恢复了班长的职务,每天呼朋引伴的打发时间,每次放假都大方的招待许多朋友。而仍旧一个人读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练戏的陆青衣,渐渐离他的世界变得很远很远了。尽管他们住在同一间宿舍里,却生疏到无比陌生。“去法国要注意安全,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陆爷爷的身体在这个初冬反而好了许多,某日他在晚饭时嘱咐道:“表演要认真投入,别给国家丢脸。”陆青衣忍不住弯了下嘴角:...